要说朝堂上有谁比他更了解未央,只怕没有了,他与未央虽然私交不深,但是对于未央,他是做了全方位的研究的,而且时常与未央通信,对于朝局,他也有很大的发言权。
所以他知道未央是个什么样的人,未央能做事会做事敢做事,这一点都不假,但是这小子就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懒惰,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这就是未央,说他怕麻烦,偏偏还喜欢生事,所以未央回来,必定需要一个人进入政事堂,作为他的代言人。
这满朝上下,都是老狐狸,各有各的打算,谁最合适?
自然是非他宋痒宋状元莫属。
这不是宋痒自恋,实在是因为这些年的相处下来,两人知根知底,志趣相投,自然明白彼此的心意,对于朝局,对于未来,甚至对于某些要命的问题的思考,两人都是几乎一致的。
而那个要命的问题,就是对于皇帝的思考。
家天下这种事情,是夏启弄出来的,一直延续到现在。
对于封建王朝来说,这是最好的王朝模式,也是最合适的王朝模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宋蒸蒸日上,对外更是用兵频繁,早晚会爆发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以未央的本事,大宋自然会胜利,无论这胜利是晚些还是早些,都会胜利。
这时候的大宋,已经脱离了封建王朝的范畴了,成为了资本的滋生地。
宋痒是看过未央的《资本论》的,自然清楚,所谓资本,就是羊吃人,既然羊要吃人,那么就不能吃大宋人,只能吃大宋以外的人。
这人无论是西夏也好,辽国也好,吐蕃也好,回鹘也好,甚至高丽、倭国、大理等地,反正不会吃到大宋的地界上。
这时候,家天下这种模式,就不适合大宋了。
大宋需要更加积极进取的模式,这就是资本模式。
无可否认,到时候皇权与相权,也就是君权与民权,会形成激烈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