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大人,此时动兵,于国于民,都是极大的不妥,大宋刚刚安稳了几年,经不起折腾。
只消再过三五年,大宋彻底安稳了,就算是动兵,也于国于民无伤,这才是正道。”
未央看向皇宫的方向,双目爆发出一道精光,嘿然道:“有些人,是不折腾不舒服,他们想折腾,也不看看有没有本事折腾。
如今我大宋也算是兵强马壮,若是对外用兵,固然有一定的好处,只是那些基础建设,必定要停下来,这可不是好事。
劳民伤财这还是小事情,只怕有人趁机兴风作浪,到时候哀鸿遍地,殊为不美。”
宋痒无声大笑道:“我们坚持做的事情,有些人总是看不惯,所以打算出手阻止一二,就算是不能阻止,也要破坏一二。
依我看,他们固然知道,就算是主张用兵,也不见得能真的成事,只是恶心一下罢了。”
未央不屑道:“汤锅里的老鼠屎,说的就是他们,论起龌蹉恶心的手段,那真是层出不穷。
宋相公,你且回去安坐,我尽快去找圣人,与他分说利害,至于是谁敢撺掇圣人,这次定然不能轻饶。”
宋痒拱了拱手,径直离去。
未央看着汴河从脚下流淌而过,忽然道:“王庆,去请国舅爷过府一叙。”
王庆领命而去,未央在汴河边上走了一会,想了许多,忽然笑了笑,翻身上马,策马而回。
回到了府邸,不大会的功夫,曹佾就赶来了。
他满面的尴尬,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看着未央。
未央打趣道:“国舅爷好本事,这些年您老人家乐善好施的名头,甚是响亮,据说都有人给您建生祠了,日日香火供奉,四时不断啊,只差一步,就能登天成仙了。”
曹佾尴尬无比,赔着笑脸道:“二郎啊,这事我虽然事先知道,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一个区区侬智高,还能找你来出主意不成?
咱们将门需要立功,需要重新展现出将门的能力来,哥哥这不是觉得这是个好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