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凌搭完左手搭右手,眉头越皱越深,神情越来越严肃,看得颜清心里直呼不妙,他怕不是真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绝症了?

“你这个情况,恕为师无能为力了……”高长凌替他检查完,又坐了回去撸兔子,笑得有些抱歉。

“你身上灵脉太浅,用剑用久了就会灵力不济,这个无法补救,修炼也无济于事……”

“没事的师尊,徒儿明白了。”颜清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还好还好,不是什么绝症就行,至于御剑什么的,大不了他这辈子下山都拉着君景墨当交通工具,两人时常共御一剑什么的,说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颜清放松了心情,陪着高长凌撸了一会儿兔子,等到天色晚了,他才告辞离去,自己驾着素雪歪歪扭扭地飞下了凌霄峰。

“颜清……”

颜清离去之后,高长凌看着他飞得歪歪斜斜的身影若有所思。

“居然承认自己天赋不好,这次来见我也没有戴冠,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啊……”

高长凌美眸之中温暖和煦的笑意突然变得讥诮冷淡,他慢悠悠地抚着怀中兔子的毛,喃喃自语着。

“君景墨。”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笑了起来。

“这孩子,倒是和当年的洛安很像。”

一样的天赋异禀,一样的正派仁善,也是一样的,被颜清看进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