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想逃！”颜清急忙解释，“我喜欢你，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傻傻信你吗？”高长凌低下头，“说到底，你跟宋卿都是一路货色，你们都一样骗我瞒我，利用我，给我一点甜头，哄得我对你死心塌地，等我没用了，就对我弃如敝屣。颜清，你是根本没有心，还是蠢到觉得我会再上一次当？”

眼前一片漆黑，唯一闪亮的只有高长凌那双被怒火充斥的眼睛，颜清死死盯着这双眼睛，努力想从中分辨出别的情绪，却只能看到一片汹涌的漩涡。

愤怒，痛苦，悔恨，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纠杂在一起，凝成这一片黑色的漩涡，在他眼中奔涌咆哮，像是要把颜清吸进去搅碎。

“对不起。”颜清呆呆地道。

高长凌阴阴地盯着他。

“可我不是有意想骗你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不敢……我是真的不敢说实话，我怕……我怕你会当我是疯子，而且……我也不是真的颜清，我怕你知道之后就……就不跟我好了……”

几抹明亮的痕迹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高长凌乍然对上他的眼泪，面上闪过几丝错愕，下意识就要抬手安抚，手刚一动，他就反应了过来，神情重新变得冷硬如冰。

“现在又说这些，是想骗我心软吗？”

颜清看着高长凌脸上的戒备，满心难以置信。

他不信他了。

就连他哭着向他表白，他也不信了。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高长凌就这么狠心，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他吗？

“高长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高长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