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哄得了别人,哄不了君景墨。

分明看见颜清就在里面,高长凌却还死抓着不放人,君景墨气性一起,不管不顾,运起灵力狠狠往结界上一劈……

没劈开。

高长凌能独步修真界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天底下能破开他结界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生。

一掌没劈开,君景墨又要招出佩剑,眼见事态不妙,宋卿和公孙丽花连忙上前相劝,好说歹说,君景墨总算还没被愤怒蒙蔽双眼,就此收了手。

可他临走前望向结界的最后一个眼神,怒火炽烈得几乎令人胆寒。

在宋家的努力下,昨晚的事没掀起什么风浪,隔天的婚礼照例正常举行,但君景墨与高长凌的矛盾显然已经无法调和,宋家及知情人只能盼着他们不要在婚礼上撕破脸。

君景墨自然知道旁人的忌惮,也强自忍着不给君家添乱,可毕竟心里愤懑不平,连带着看眼前火红的场面,都觉得万分讽刺。

一个欺压修士,德行败坏的人,也值得宋家如此追捧?

一个始乱终弃,得陇望蜀的人,居然能如此顺利地与人结亲?

若高长凌和宋卿真结成道侣了,那颜清算什么,岂不是要沦为修真界的笑柄了?

越想,心里火越大,君景墨额上青筋暴起,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

坐他旁边的公孙丽花见状,忍不住担忧地抚上他的手。

君景墨一愣,就似被凭空浇了一瓢凉水,心中怒火稍稍降了两分,侧脸对上公孙丽花关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