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念刚刚拍摄完一组杂志图，宁宁就一脸高兴的举着手机过来道：“念念好消息快看，海棠文化道歉了。”

许知念浏览了一下，脸上没多少笑意。这道歉未必有多少真心，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

她心里还是有数的，背后有人出手了吧，并没有多畅快，离开的人永远回不来了。

“我去厕所一下。”许知念急急的把手机还给宁宁，步伐有些慌乱的往厕所冲。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周慕走了过来，皱紧了眉头问：“这是第几次了。”

宁宁摇摇头，又有些慌乱的道：“念念她不太对啊，最近瘦的吓人。”

连宁宁神经这么大条的人都感觉到不对了，周慕早就察觉到了问题。

好几次默默试探过了，偏偏许知念每次都冷静又滴水不漏，甚至语气冷漠的警告过他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不要多管闲事儿。

周慕是刚来到许知念身边的，不够了解她。如果是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她用这种语气和身边的人说话本来就是最大的反常。

而在厕所刚刚整理好出来有些脱力的许知念看到了熟悉的号码。

转身找了个没人的安静角落接起来了电话。

“在干什么呢？”熟悉又显得有些陌生的声音。

“刚刚拍摄完。”许知念道。

明明是很普通一句话，林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出了几分淡漠。

“那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林衍体贴的道。

许知念靠着墙觉得有些头晕，语气有些虚弱的道：“你说。”

这下林衍绷紧了脸，这个语气是他以前没有听过的疏离。

“你最近是不是还是不太开心，因为你朋友的事情。”林衍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