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念意味深长的道：“只能说有时候命运是个神奇的东西。”

“她倒是潇洒的走了，徒留我夜夜被梦魇折磨。”顾然道。

“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或者说会坚强一点。”许知念略显冷漠的道。

顾然勉强扯了扯嘴角：“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无情的人。”

“你有没有真正深爱过一个人。”许知念反问道。

顾然沉默了，他长于豪门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早早学会了权衡利弊。

深爱吗，什么程度算是深爱？

他其实不曾明白。

许知念突然就有些为原主和楚宁惜不值得的。

这个男人没有心，即使是故事里看似赢了的楚宁惜依然悲剧收场。

“她或许太过太过于想被坚定的爱着吧。”许知念最后为楚宁惜说了一句公道话。

“你好像觉得是我的错。”顾然很快察觉到了许知念态度的微妙。

许知念笑了起来：“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了是因为你上辈子辜负太多人了，所以这是惩罚。”

顾然以为她在开玩笑，却不会想到这才是真相。

“不过我这次好像需要养很久，比身体更难治愈的是心灵。”顾然轻声道，语气里有几分颓败。

许知念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道：“可是你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已经是赢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许知念在想上一次他们的结局是穷困潦倒，互相折磨了几十年。

这一次楚宁惜用自己的生命和顾然留下的难以磨灭的梦魇和心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