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架客机往应急道滑行,顾桁听到了大片惊呼声,这场景确实令没见过的人震撼,他只安安静静的看着。
空中响起警鸣声,机场联系了消防部队,应急程序启动,原本停放飞机的草坪广场皆严阵以待。
顾桁没有眨眼,盯着远方空中那个小点,很快视野之中出现一个尾部冒着火光与烟雾的商务机。
事后报道顾桁有所耳闻,这属于一场商业阴谋,策划者是‘sr’内部反对并购最后被赶出董事会的大股东,那位后来下场很惨的大股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杀手伪装成服务生上了飞机,那杀手体内藏了人体炸弹且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先胁迫机长往一座山上撞,机长第一次照做第二次拒绝立刻被对方扭断了脖子,这仿佛成了火拼的导火线,最后这架商务机上只活下来懂驾驶撑着一口气把飞机开的横冲直撞的那人。
取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顾桁眼睛眨也不眨,平静的看着那人狼狈的跌出驾驶室,被人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
姑且这算第一次见吧。
顾桁扯了扯嘴角,笑声很轻。
两个小时后,机场恢复正常,许多人为此误了机,口中骂骂咧咧。
顾桁享受了一次半价机票,本来他买的就是折价机票,折上加折这种事他不介意多来几次,反正他不急马上回学校。
午餐省了一顿,航空公司又每人补偿了一份晚餐券,顾桁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快要走到寝室门口,顾桁眼神一锐,及时停住脚步。
门口有人徘徊。
“请问夏空住在这里吗?”是个年轻的姑娘,带着aps鸭舌帽,穿着牛仔服,脖子上挂着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