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桁摇头道:“叔,都是真实想法。”

“好好好!”陈松在这一刻完全被激怒,说话完全没了顾忌:“原来我们几个长辈的苦心全部喂了狗,可笑我彻夜难眠了好几个晚上,顾桁,一直以来,在我们几个面前总是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应该很累吧,话摊开说之后,你再也不用在你老师、我以及你陆叔面前装乖了。”

顾桁神色不变的点头附和陈松:“是啊,以后不用了。”

“你”

陈松这会儿真的被顾桁的态度弄的完全没脾气,放在面前的茶水散着袅袅烟气,火气无处发的名导想都没想,端起就往青年如冠玉面上动作凶狠的泼去。

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茶水自青年不算短的发梢间沿着如玉双颊缓缓流下,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在冰凉的桌面上。

青年的样子狼狈极了,但他的脸上丝毫不见狼狈神色。

顾桁压下心在如同在刀尖上舔过的痛,平古无波的将自己面前这杯没动过一口的茶水缓缓推到陈松面前,一副'你若不解气可以继续'的模样。

陈松冷笑一声,用袖子将那碍眼的杯子扫向地面。

“道不同,不相为谋,顾桁,‘好自为之’这话现在可不敢对你说,以后你我就是两条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