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太过明显,近乎写在李纪谷的脸上。

顾桁见状,立刻变得‘乖巧’起来,埋在对方怀里一动不动。

“以后不必这样,有事无须迂回,直接开口。”有上次为席越开口那件事发生在前,李纪谷一看便知顾桁的目的。

“是你自己的事?”

顾桁一愣,然后说道:“是我自己的。”

李纪谷心情莫名变好的微微颔首,示意顾桁接着说。

“先生,我很喜欢那幅画。”顾桁没有直接点出是哪一幅,但他知道李纪谷是清楚的,从踏入艺术展厅的第一天起,自己没有在别的画作跟前停留过。

顾桁在意思表达方面很含蓄,他的嗓音听上去很软,语调也柔,仔细甄别,其间还蕴含着一丝坚决与纠结。

坚决是为了表明自己对那幅画真的很喜欢为此不惜打破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纠结的是内心其实不想开这个口但因为太‘喜爱’还是提出了请求。

某人面前顾桁所有显露在外的情绪一切都表现的刚刚好。

而做好立刻就要开口应下顾桁任何请求准备的某人突然语塞,因为那幅名为《乌托邦》的桑切斯特大师真迹他事先已经答应宁翊,这次艺术节展览结束后将归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