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拨去挡孟田浩,一拨去防顾南淮,见状,顾桁心道,他就知道周围肯定不会能没人。

李纪谷来了,以他的个性自然不会跟这俩对顾桁不怀好意的直接干架,有些人只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能让别人觉得危险。

“纪谷,兄弟之间不该计较太多,刚才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我给那位本家道歉,你让他别往心里去。”害怕李纪谷再吹点耳边风自己真的再被自家老爷子多加三年戍边,顾南淮刚开始就怂了。

李纪谷视线望向孟田浩,后者还在气头上,心底虽怂但仍硬着嘴:“顾南淮从心是他没骨气,大不了去更远的地方,想要我服软?不可能!”

李纪谷神色平和的对孟田浩颔首:“好,如你所愿。”

见李纪谷这么干脆利落的点头,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孟田浩面色一变,顿时叫停道:“纪谷,等等——”

“不用等了,开饭了,用完这顿践行宴,你们好早点上路。”

孟田浩满心后悔,顾南淮庆幸自己识时务的同时又觉得李纪谷这番故意临时说出口的话当真歹毒的很。

午宴结束,李纪谷立刻对顾南淮与孟田浩下了逐客令,顾南淮只说了句‘你真变了’就没了声,孟田浩则毫不客气道:“哪天你被他害死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顾南淮伸手在孟田浩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你赶紧少说两句,小心最后去的地方比我还远。”再远就是离邻国只有一河之隔的□□天堂。

送走那两个,李纪谷找到在房间看电竞直播的顾桁,然后问他:“早上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躲?”若是四周没有他的人,是否代表眼前青年默认那两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