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桁的笑容,管家老者先是一愣,然后在旁边人的提醒下,才如梦初醒般及时点头。

午饭顾桁被叫进了老宅膳厅,老爷子在上席摆谱,顾桁一言不发,不管对方怎么刁难都没反应。

“小畜生怎么找了你这样一块又硬又不晓得尊重长辈的冷石头?”李老爷子当即扔了筷子,然后被气出了用餐的膳厅,他倒是想把顾桁送到某些地方去,但小畜生防的紧,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老爷子悔不当初,这个白天每每空闲下来,不是骂不肖子,就是埋怨大女儿隐瞒故意不说,要是早知道,怎么可能找不到缝隙动手?

顾桁感觉自己跟这座大宅格格不入,勉强吃了点东西出门,却见那个一脸‘幼子为什么不随亡妻一起去’的老人似乎一直等他吃完出来。

见老爷子主动扶那只修好的拐杖靠近,顾桁身边立刻有人眼神警惕的望向老人,仿佛他已经害死了顾桁似的。

“连他老子都防,小畜生真把你当稀罕宝贝了。”老爷子口气不好的才开口两句,旁边立刻有人动作轻轻的碰了碰他,提醒脾气收收,别忘了来的目的。

李老爷子勉强咳了两声,然后示意去正厅讲话,人家地盘上,顾桁照做。

待正式落座后,李老爷子主动开口站在顾桁立场上问道:“听底下人说,一直以来,都是纪谷强迫你留在他的身边,让你敢怒不敢言,只能万事妥协——”

说到这里,老爷子停了,不是别的原因,而是说不下去了,他的真实想法是,幼子看上顾桁是他的福气,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好歹,拿乔摆脸色,自己作为老子都没这么给过他脸色,你一个原先只是床伴身份的还不够格。

当然,这些话老爷子只会在心里翻来覆去的过,他在顾桁面前却是违心的继续讲:“总之,你心里有任何委屈以及不愿,尽管在这个时候讲,作为小畜…纪谷…的父亲,老…我可以替你做主。”

顾桁摇了摇头,用无波澜的语气回道:“老爷子,一直以来,先生未曾苛待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