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毫不犹豫的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您最好循序渐进。”

闻言,某人若有所思。

按照霍尔的建议,李纪谷开始按节奏有条不紊的接近顾桁,接近七月底两人虽然可以同处一个空间,但仍然是无话的状态。

以为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几个月,谁知齐怡带来的一则消息打破了相对无话两人之间的僵局。

齐怡告知徐璃即将被投入与世隔绝的孤岛监狱,在离开被送去前夕,她提出想见顾桁一面。

徐璃这个案子重审了三次,每开庭一次就会被多加一个罪名,按照齐怡的说法,最后一次宣判结束,徐璃的身子几乎是立刻瘫软被告席上的,她因贩毒罪被判了无期,并被终身剥夺人权。

听见这个令自己宽心的消息,顾桁没有回答齐怡的话,而是猛然间望向李纪谷。

以为顾桁像过去一样征求自己的意见,李纪谷开口道:“若不想见,便不理。”

顾桁出乎意料的朝齐怡道:“那便见她一面,时间你们安排。”

青年此话一出,齐怡脸色顿时僵住,好半天没点头。

察觉到齐怡脸上不对的情绪,顾桁问道:“怎么了?”见面是你主动提的,这会儿自己答应,反而显得在为难对方似的。

齐怡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道:“顾桁先生,今年六月,徐秘书在孤岛监狱趁所有人不注意,于公共淋浴房用碎瓷片割喉自杀。”

身子一震,青年第二次望向李纪谷,对方神色如常,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直接动手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聪明人玩的都是借刀杀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强大的心脏,排挤、孤立、闲言碎语、联手欺辱等等行为,任何一种都能让人破防、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