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地一下,钱富贵整个身子都颤了颤,精明的豆眼直往周聪身上打量,但很快摇头。不会是周聪,酒楼生意不好,他也没好果子吃。
那就只能是……
他气得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这小丫头性子还真够烈,为了不让我赚钱,索性自己把食谱泄露出去了。”
“什么?您说是莫小娘子干的?”周聪一脸不敢置信。
“除了她还能有谁?不过也真够蠢,我这酒楼没了豆皮还能开下去。哼!我看她啊,只能收了摊子喝西北风去。”
店小二摸着腰一瘸一拐入内时,恰好就听见这么一句,舔了舔唇,犹豫开口:“掌柜的,您来的时候没瞧见吗?莫小娘子生意可好着呢。”
“什么!”
钱富贵惊得瞪眼,将门口人又给扒拉开,冲了出去,周聪也急急忙忙跟上。两人一路小跑着抵达傍水河畔时,差点没被眼前一幕气得吐血。
小食摊不仅还在,地方还给扩大了。原先只是一口简陋的锅炉,外加一辆小摊车,现在可倒好,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还摆了两套桌椅。
桌椅已坐得满满当当,食摊前还排起长队,隔老远,两人都能闻见一阵浓香。像是小火慢熬出的高汤,说不上来是什么,却十分鲜美浓厚,馋得人食指大动。
周聪咽了咽口水,向前一步,“掌柜的,我这就买来尝尝,再帮您钻研出来。”
“回来!”
钱富贵觑他一眼,神色极不痛快,“还钻研什么?费那么多心思最后什么也没捞着,倒给别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