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刘老五当即爽快应下,卸了包袱,就随莫轻轻一瘸一拐步入厨房。
光是凭一道菜的味道就对一个厨子下决断,还远远不够,故而莫轻轻都会站在一旁观察。从刀工到摆盘,无一不算在评价范围内。
刘老五看起来是个粗糙大汉,但下起厨来却丝毫也不含糊,洗手挽袖系围裙,井井有条一个也不缺,就连切肉也是方方正正,仔细上心。
切好肉,锅底摆上葱结,上铺方正肉块,倒入纯花雕酒没过,然后加盐和酱油,盖上锅盖用大火烧开,再转慢火细煨。
这红煨肉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加水,以纯酒煨煮,且不得加糖炒色。煨煮时,不揭锅盖,免得走油失味,如此做出的肉才最美妙。
煨肉还得耗上不少工夫,莫轻轻闲来无事,摸了摸袖兜,正好摸到余下的一块杏仁牛轧糖,便剥开外面的粗竹麻纸,顺手将糖递到小瑾嘴边。
苏瑾微愣,旋即两颊泛红,张口含走了糖块。
莫轻轻也没瞧他,丝毫不觉察,将手心的糖纸揉成团,扔进灶膛,然后问起坐在灶膛前的刘老五,“刘大哥,您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弄的?”
虽知这样直接问多少有些失礼,但鉴于为自己和食肆着想,她还是决定问清楚。若是要入食肆的人,来路不明可不行。
好在,刘老五倒是丝毫没觉得不妥,爽快应道:“这些伤疤,还有我这只残腿,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
“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