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被子里的宋微微紧紧的闭着眼,脑子里都是陆绪给她盖被子的样子。
想到旱魃,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寒光,手紧紧的攥着。
而不远之处。
冰棺开始渐渐融化,里面躺着的人指尖动了动。
冰棺的旁边跪坐着一个男子,正是宋微微在黑洞里遇到的那个红衣男子。
“父亲,我遇到她了。”红衣男子恭敬的低着头,喃喃自语。
从出生之日开始,他从没有见过母亲,父亲说她在宗门里面才是最安全,让他不要去找她。
可是,小时候他并不听父亲的话,偷偷的进了宗门,远远的看见过母亲的背影,那时候他就在想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可是,这一切不过是幻想罢了。
“父亲,我好想她。”红衣男子垂着眼帘,神色悲伤,身上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躺在冰棺里的旱魃恢复了一丝神识,听到红衣男子的话,眉头微簇,他何尝不是呢。
那日的分别,是他唯一的选择,除了这个别无他法。
陆氏集团。
陆绪订了午饭,里面很多都是微微喜欢的。
因着是总裁办公室,所以是李秘书送进来的。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海鲜的味道,还有草莓蛋糕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