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懊恼的扭头,实在是车里人身上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放松靠近。
陆绪皱了皱眉,看着与微微相似三分的脸,心里有一种微妙感,更别说刚才那个人还叫他“爹”?
咳咳咳,他才不过二十八,可没这么大的儿子,虽说长的和他同是桃花眼,但这样也难以证明他是他儿子。
“你”
“我叫陆念安。”
红衣男子恢复了往常面无表情的样子,声音平淡无波。
陆?
陆绪紧紧的皱着眉,这个人和他一个姓,难道和他有关系?
“好了,麻烦你您现在和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红衣男子本想着直接带过去,但一想到如果他爹也就是陆绪恢复了记忆会揍他,还是恭敬点比较好。
“呵,见我?”陆绪低声嗤笑,看样子这人来者不善,不,不应该说他们是人,应该是精怪。
红衣男子眼中很复杂,看了眼安稳坐在车上不动的陆绪,朝着泰山挥了挥手,用神识说:“小心些,不要让他受伤。”
泰山漠然的点了点头,朝车上走去,拉过陆绪的手一阵转移。
等陆绪睁开眼,发现他从车上到了一处密封的的地方,四周都是阴凉的灰色墙壁。
“跟上,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听到声音,陆绪猛地转身,果然身后站着刚才那个司机,红衣男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