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一米八几的大个,面容严肃,光站着就跟一座山似的,气势摄人:“不用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郑老板要起诉或是要私了,我都理解。”

他话锋一转,对云景说:“云少,麻烦你把刚才的录音再放一遍,我在门口,没听清楚。”

云景愣了下,连忙点击播放,郑昊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了出来。

郑父的脸都白了,手扶着椅背才没瘫倒,无语轮次解释着:“都是误会,误会啊,我……”

说着他一狠心,转身对着郑昊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郑昊的嘴都被打歪了,低头吐出一口血,血沫中竟然混着两颗牙。

“混账东西,还不道歉!”

眼看郑父又要甩下一巴掌,郑母赶紧拦在前面,和他撕打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把儿子打死啊!”

姜渔和云景看着郑家这场闹剧,目瞪口呆。

门被敲了两下,门口一个律师模样的人说:“秦先生,保释手续办完了。”

秦远冷冷地对郑父说:“还是那句话,不论郑总是想告还是想私了,我们都奉陪。姜少,走吧。”

姜渔站起来,云景拉了他一把,欲言又止。

他拍拍云景的手:“放心,我一会儿给你发信息。”

姜渔原本都打算在看守所过夜了,没想到秦远突然来了。他快跑两步追上秦远,就听对方略带指责的口吻说:“姜少,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要不是他一直派人跟着姜渔,暗中保护,哪能这么及时收到消息。

再晚一步,姜渔恐怕就要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