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我找到了,老张上次烫伤用的就是这个。小鱼少爷,你快抹上试试。”
姜渔愣了愣,不自在地蜷了下手指。他昨天替裴烈按摩时间太久,手上没劲儿,煲汤的时候右手食指被滚热的锅边烫到,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不过他没跟任何人说,黎伯怎么会知道?
“没事,只是小伤,过几天就好。”姜渔笑着说。
原先做学徒的时候,手被割伤烫伤都是常有的事,他也不在意。
黎伯却说:“这烫伤可不是小事,万一化脓感染就麻烦了。小鱼少爷,你就抹点药吧。”
姜渔拧开盖子,挤出米粒大小的药膏在伤处,慢慢抹匀,起泡的地方立刻不疼了,清清凉凉,很舒服。
“黎伯,这个真好用。”姜渔将药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您眼力真好,连我这点小伤都注意到了。”
黎伯笑呵呵地说:“我老眼昏花哪里能注意到,是少爷告诉我的。还有上次你膝盖上的伤,也是少爷提醒我,让我给你拿的药油。”
闻言,姜渔愣了下,转头看向裴烈。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擦而过。
姜渔的嘴角扬了扬,小声说:“谢谢。”
黎伯左看看右看看,笑呵呵地走了。
姜渔是典型的“别人对我好,我要对别人加倍好”的性格。如果说刚才还是演戏居多,那现在就多少带些真情实感了。
他用公筷给裴烈夹了一块裹满酱汁、色泽红亮的排骨,黑亮的眼睛殷勤地看着他:“给个面子,尝尝呗。”
裴烈手指动了一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甜中带酸,一如他心里的滋味。
“怎么样?好吃吗?”姜渔期待地问,见裴烈的表情有所松动,再次郑重道谢,“谢谢,我不知道之前的药油也是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