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一张邀请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云景道,四下张望,“你哥呢?”

姜渔也四下看:“他说和一个朋友聊聊,不过我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但应该还没走。”

姜平如果走了,肯定会跟他说。

云景失望地哦了声,知道姜平没走又放心了:“你袖子上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脏了。”

“走,我带你去卫生间擦一下。”

“红酒渍能洗掉吗?”

“还洗什么,让裴烈再给你买一件,反正他那么有钱。

……

sin被无视,气得不行。他手上也沾了酒,黏糊糊不舒服,跟在两人身后也朝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sin将手表小心摘下来,垫了张纸放在洗手台上,姜渔低头洗手,眼神却飘了过去。

他本不想和sin多说话,对方虽然表面礼貌,但看他的眼神却带着讥讽。这眼神他过去几个月看得太多了。刚才裴烈给他介绍的张总李总王总,都是当着裴烈的面一套,裴烈离开后又是另一副嘴脸。

但sin这块手表的设计太精致了,尤其是表盘上跃出海面的小鲸鱼,直戳他的心。

姜渔毫无抵抗力。

sin嘴角勾了勾,擦干手,把手表递给姜渔:“姜少很喜欢这块表?”

姜渔道谢后接了过来,近距离看更是爱不释手,云景凑过来说:“设计是挺别致的,你喜欢的话让裴烈送你啊,反正他这么有钱。”

自从知道姜渔和裴烈结婚了,云景就把“让裴烈送你啊,反正他那么有钱”这句话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