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名警官进房间搜查的时候,sin再也伪装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十几分钟后,刘警官出来,再次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
姜渔皱起眉,看着同样怔愣的sin,显然不相信。
“的确没有。”刘警官很肯定,看向姜平,“您看……”
姜平皱了皱眉,但还是那句话:“你们按程序处理。”
刘警官:“姜先生是报案人,如果姜先生不销案,我们肯定继续调查。按照流程,我们会把今晚出席酒会的所有宾客传唤至警局,一一问话。”
汤枫眠一听,这怎么能行。为了一个几百万的手表,把宾客叫去警局问话,汤家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裴总,姜少,不如卖我个面子。”汤枫眠用几乎乞求的语气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姜渔深吸一口气,拉了拉裴烈的衣袖:“算了吧。”
裴烈握了握他的手,深深地注视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心。
姜渔心里一暖。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也知道如果他坚持不销案,裴烈肯定会支持他。但汤枫眠既然都那么说了,面子不得不给。
他不能把事情再闹大。
“算了。”姜渔叹了口气,转身对姜平说,“哥,你说呢?”
姜平越过他看了眼裴烈:“你的事,自己做主。”
汤枫眠连连感谢,对着汤子巍怒喝道:“还不谢谢你裴叔和婶婶大人有大量。下次再敢这样冒失,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