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伤心。
亦或像他母亲,连命都没了。
对于在宴会上的那句话,他说的时候几乎没过脑子,只是心中情绪翻涌,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
但这能代表什么?
从和姜渔签订契约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打算对外界隐瞒两人的“婚姻关系”,毕竟只有知道姜渔是他的人,那些人才会因为忌惮他而不敢伤害姜渔。今天不过恰好借机宣告而已。
能代表什么?裴烈想,什么也代表不了。
“怎么还是这么紧张?”姜渔嘟囔了一句,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倾身向前,睡衣前襟擦过裴烈的脸。裴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感觉姜渔在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他睁开眼,看见了手里的鲸鱼手办。树脂的,拿在手中颇有份量。
在裴烈不解的目光中,姜渔很有一套地说:“玩玩具可以分散注意力,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他自己四肢健全,无法体会裴烈右腿残疾的痛苦。为了弄清楚裴烈的心理,他私下不光研究按摩技巧,还看了康复运动相关的书,书里就提倡关注病人康复时期的心理状态,要尽可能营造一个轻松的氛围。
所以他每次给裴烈按摩,都会注意对方的情绪,让他不要那么紧张。
但裴烈似乎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至少在人前一直是如此,鲜有真正放松的时候。
裴烈哑然,把鲸鱼手办在手里握了握,深呼吸,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就说有效果吧。”轻快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裴烈“嗯”了一声,突然问:“姜渔,你就这么喜欢鲸鱼?”
是因为名字里带了那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