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几天的云景终于在周一出现了。面对姜渔的询问,云景抓着头发,没精打采地说:“我在酒会上吃坏东西了,差点送医院去抢救,我吃的时候就觉得那牛肉不新鲜……”

姜渔不疑有他,心想他给小拉也喂了牛肉,不会是这个原因小拉才拉肚的吧。仔细想又觉得不对,小拉拉肚子都是两天后的事了,难道狗狗肠道的反射弧比较长。

云景头枕着手背,失神地看向教室外,和平时判若两人。姜渔碰了碰他的胳膊,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云景扯了个笑:“没事啊。”

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跟姜渔说自己和他大哥滚了床单。那天晚上姜平本来已经送他回家了,但他站在路边,看着姜平开车远去,又鬼使神差拦了辆出租车跟在后面。一路跟到姜平公寓楼下,他看着姜平停车上楼,房间亮起灯,本打算在楼下站一会儿就走,谁知双脚不听使唤,跟着公寓的其他住户上了楼,坐在了姜平家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酒醒得差不多了,他才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刚要走的时候,身后的那扇门突然开了,他还来不及错愕,就被巨大的力道拉进了房里。

一夜淫靡。

等他第二天赤身在姜平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姜平不在。他来不及多想,忍着疼痛穿上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幸好他爸和他哥都不在家,睡睡醒醒,听到手机响就条件反射地抓过来看,只可惜,没有一条信息或一通电话是姜平的。

云景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天,没一会儿又转回头,试探地问姜渔:“你哥……这两天联系你了吗?”

“联系了。”姜渔老实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姜渔皱了皱眉。姜平这几天一反常态,给他打了个好几个电话,感觉有话要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让他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