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裴烈。

视线在空中交错了一秒,姜渔别过脸,语气冷淡地问:“有事?”

裴烈意识到在回来路上,他对姜渔态度很差,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来敲门,谁知姜渔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道歉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说出口的时候就成了:“腿疼。”

语气同样没什么温度。

姜渔额角突突跳。

裴烈是来找他帮忙按摩的吗?求人帮忙最起码要有个好态度吧?

姜渔没动,也没说话,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无声地对峙,直到小拉听到动静从狗窝里爬起来,兴奋地叼着球围在裴烈脚边,而裴烈似乎很艰难地弯下腰,摸了摸小拉的脑袋。

姜渔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一周他忙着复习考试,是有几天没帮裴烈按摩了。

在心底鄙视自己一番后,姜渔侧身,让出条路:“进来吧。”

又问:“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扶你?”

裴烈沉默,但自觉地抬起了胳膊,姜渔心想:你真是我大爷。

把裴大爷伺候在椅子上坐好,准备按摩时姜渔才发现,精油快用完了,便对裴烈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楼下找找看。”

他在储物柜里翻出一瓶没开封的精油,正要上楼,秦远突然出现,叫住他。

“小鱼少爷。”秦远跟着黎伯学,也这么叫姜渔,“方便吗,耽误你几分钟。”

姜渔心想,就让裴烈等几分钟,谁叫他今天跟吃了枪子似的,态度那么差。

他唇角弯了弯:“方便啊,秦哥,你找我有事?”

秦远面带犹豫:“这些话原本也不该我说,但我怕我不说,你对家主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