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定请……”姜渔不停吞咽着唾沫,垂下眼皮扫了眼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你都叫我大嫂了,这么对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裴荣思索两秒,道了句“大嫂说的是”,正准备放下匕首,门外传来敲门和保镖询问的声音:“姜先生,姜先生?”

他倏地眯起眼,匕首重新抵上了姜渔的脖子。

敲门和喊话声更大了。

姜渔被逼得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再无退路。

裴荣的眼中闪过杀意,冰凉的声音如毒蛇一般钻进姜渔的耳中:“大嫂,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姜渔拼命眨眼,表示自己肯定识相。裴荣退开些,姜渔冲门外高声喊:“再、再等我一会,我整理一下衣服,马上就好!不要进来!”

门外没了声。

裴荣勾起嘴角,刀背在姜渔的脸颊上划了两下。

海洋馆里发生的事仿佛还在昨天,姜渔满脑子都是那个被裴荣的皮鞋踩在脚底,一枪爆头死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你、你到底想干嘛……”

裴荣不答,懒洋洋地反问:“大嫂向外人打听我干什么?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姜渔真踏马想一巴掌拍死裴荣,但他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利刃下,裴荣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他不停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慌不能慌,更不能激怒这个神经病,毕竟保命才是头等大事,便顺着对方的话讲:“我问了,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