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是这个人,面色如常的用轻功带他逃离了追兵,和飞来的箭雨,他却肩部受伤…
哪怕他现在多恨季子安占了自己身子,多讨厌他控制自己时的样子,现在也不能置之不理。
季子安却无力一笑,偏过了头,将那一缕遮眼的碎发撇到一边。
“没事儿,死不了。”他语气听起来轻松,痞痞的冲着夜雨华笑了一声。
夜雨华瞪了他一眼,从衣服上撕下来布子给他止血。
最后用力的给他打了个结。
“嘶…”季子安倒抽一口凉气,“你轻点儿,怪疼的。”
“死不了,中了一箭都不吱声,区区包扎,能耐你何?”夜雨华又用了些力气。
季子安那张痞帅的脸都有些痛的扭曲。
夜雨华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季子安说:“没死就赶路,追兵快来了。”
哪里还有平日里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只一次次因为这个流氓痞子破格。
季子安站了起来,把斗篷帽子重新扣在了头上:“喂,走了。”
他的声音永远和这副容貌不是十分符合,可却一直不愿意真声示人。
他一手搂住了夜雨华的腰,架起轻功飞快的逃走了。
刚刚两个人就是这么逃出来的,夜雨华内力全失,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这样了。
皇宫里,宫辰修闲来无事,正在幽芳殿看书。
看夜胤寒的书。
因为夜胤寒把自己的书和公务都搬到了幽芳殿,宫辰修一时好奇,趁夜胤寒去御书房议事,就翻出来了几本,于是就看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