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在这里就不要有什么歪心思,自然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季子安一把松开了宫辰修,把他甩到了床上。
宫辰修扭了扭脖子,用手揉了揉,好家伙,估计是红了。
他伏在床上,眼尾绯红,还有些微喘,看着季子安的眼神中挑衅的意味很足:“如果有一天我活着离开了,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季子安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哈哈哈,等你活着离开再说吧。”
说完他就要走了,临走之前宫辰修问:“听说过银渡吗?”
“知道的还不少,不过估计你有生之年是见不到如此神药了。”季子安哑着嗓子,略微回了回头,又转过了头去,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若不然听桑湛说过季子安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乍一听这声音,还以为是暮年古稀的老头子。
他是多忠诚的一个人,才会不惜代价护主。
宫辰修却不知道,季子安想护的,始终只有夜雨华。
在这场战争中,没有完全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不过季子安等人确实过分,无论是对百姓,还是敌人。
手段有点无耻。
季子安离开后,宫辰修就继续琢磨怎么逃出去。
夜雨华自从那天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过来,却来了一个让宫辰修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沐瑶深夜造访。
不知道她是如何躲过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死士进来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找他。
宫辰修越来越迷糊了,怎么最近这些个人的迷惑行为越来越多。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