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没等到。
心情也变差了。
不是说八点下班吗。
怎么快到十点了,还没打电话来问他?
就不担心他在外面出事?
心情不好,玩酒令的结果就是一直输,输了就得一直喝酒,越喝心情越不好,然后又输,直到将桌上的酒都干光,倒在了桌上。
“我送他去休息。”高城与杜威陈盛说了句。
二人自也没意见。
高城扶起烂醉如泥的谢危,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小包房里。
谢危倒在沙发不省人事。
高城脸上一会儿发笑,一会儿又变得阴沉,但看着失去意识的谢危,他却觉浑身燥热,不由狠狠扯开衣衫扣子。
“谢危……”高城俯下身,凝望着谢危眼带痴迷。
手掌忍不住抚向谢危的脸蛋,因为喝了太多酒,他整个脸都红通通的,高城呢喃叫着他,见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许多,手掌往下滑去。
开始解着谢危的衬衫扣子。
从前谢危也来过这数次,也喝醉过,但他从来不敢做什么,怕激怒他,他对他这样尊重,小心翼翼呵护,但这人从不珍惜,从来趾高气扬,把他真心践踏。
这就罢了。
如今,却竟找了别人。
既他对自己真心弃如敝履。
那他何必卑微,还不如将他变成玩物,就像他所有玩过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