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着他的是那只受伤的手,当时还在流着血,却依然那样有力,他忘记不了那一刻心中带来的震动,也是那一刻起,他就没办法讨厌韩冽。
也许是因为他当时的英姿。
也许是因为吊桥效应。
如果他真的要抢走谢危,他真的不会生气。
“那个狐狸精,他漂亮吗?”纪舒嘴边挂着笑,突然问了句。
谢危楞了下。
放开他,搔搔头道:“算漂亮吧。”
看他这不甘不愿的表情,纪舒心中好笑。
手指在下巴轻点了点,又道,“你说他们在一个房里?”
“对,那个狐狸精知道江夏手受伤了,就主动帮他做饭,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子看了就是不爽,偏偏江夏这蠢家伙看不出来。”他一提醒,谢危又想起之前的事。
“那可不太妙。”纪舒提醒他,“你说那人生得漂亮,又这么主动。咱们都是男人,知道男人有几分定力,对于送上门的东西,只要长得漂亮,哪怕是不爱,也多半不会拒绝,又是门对门,这时在一个房里,说不定干柴烈火已经烧起来了……”
谢危脸色一变。
咬牙切齿道,“他敢?我宰了他!”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表情,纪舒心中泛苦,这人已然变心,却不自知,只是凭着一股野蛮任性的本能,在表达着对江夏的占有欲……
纪舒压下涩意。
又摇摇头,轻笑,“我倒觉得那江夏非你所能掌控之人,他真想做什么,你恐怕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