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时喜欢欺负人,现在装什么兄友弟恭,简直搞笑。
“叶擎所做所为,皆是心系花羽,不敢邀功……”韩冽面无表情,抓开他搂肩上的手,离得远了一些,淡淡道,“太子事事关乎国体,便是不放心叶擎,也实在不必总是亲自前来,若你在此出了事,恐怕叶擎不好向陛下交待……”
他两次打开的举动,令叶景天脸色有些难看。
但很快,脸上又浮出笑。
这小十七,真是越来越有性格了,可再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欺好玩了呢。
“原来你一直以为,本宫不信任你,才会来白苍京城找你?”叶景天摇了摇头,脸上带了几分惆怅,“十七啊,你这样叫太子哥哥好生伤心,我就不能因为放不下你这年幼的弟弟,才总来此看你么?你怎的非要将我想成恶人?”
“叶擎不敢与太子攀亲带故。”韩冽听得直皱眉。
这种家伙,就像是学校里那种喜欢欺负别人的学生,待得长大了,同学会上遇见被欺的人,还会笑嘻嘻的说,当年不懂事,你别记挂心上。
他韩冽,记恩也记仇。
叶景天脸色更阴郁几分。
沉默了下,叹息了声问着,“小十七,你可是还在记恨为兄?当年我少不更事,才喜欢欺负你这小家伙,现在哥哥想与你修补兄弟情,小十七就不肯给这个机会么?”
韩冽只回了一声冷笑。
叶景天见他面容冰冷,就知他心中态度。
一时心中暗恼,恼他不知好歹,自己主动求和,他却摆起了架子,偏偏也不知怎的,四年前才十五岁的韩冽自请来到白苍后,当初喜欢欺负这小皇弟的叶景天,却渐渐开始想念起他来。
才会纡尊降贵,每年必来白苍京城看他一次。
不想,却竟叫他误会,以为自己是来监视敲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