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全身僵硬,动也不敢动。
他眼睛看不见,但他总觉得能被他看穿。
“你,应该长得不错吧?”韩冽指腹在他唇上停了下,戏谑而笑,“你的三庭五眼比例标准,大概率是个美人。”
白玦脸上发热。
被他碰过的嘴唇,也一阵延伸灼烫。
“我……”白玦握紧玉箫,看着他一会儿,才摇头说,“不,我很普通,公子你倒是龙章 凤姿,仪表堂堂……”
韩冽笑而不语。
他自谦的话显然不足为信。
两人四目相对,白玦却有种无所遁形感。
他轻捏玉箫,“我姓白,单名玦。”
“叶君尘。”韩冽也报了名,又道,“你能不能送我回家?瞎子有时候总是不太方便……”
白玦听着他轻快声音,也默默笑了。
对他道,“你抓着我的箫,我送你回去……”
韩列便抓着他的箫,就这么被他送回了叶府大门前,白玦见他进门,这才转身离去。
心中却是不太平静,一个个问题不停从脑中抛出。
为什么会那么想靠近他?
为什么会因他滞留人间?
为什么靠近他时,心会起那么大波动。
他抓着他时,抚摸他的脸时,心里会涌起酸甜的滋味,又眼睛发酸,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想去认识他。
次日,白玦沉思许久,还是在快晌午时去了慈安堂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