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慎却是不放心,自请前来敲响了他新房的门,“师……叶公子,你还好吗?我是朱慎……我想与你说说话……”
朱慎本以为自己要被轰走。
韩冽却开了门。
朱慎闻到房中酒气,又见他一身红色喜服,但却满脸阴郁,心知必是在借酒浇愁了。
他叹息了声,进了屋。
韩冽心情恶劣,但表情还算冷静。
给朱慎倒了杯酒,自嘲一笑,问道,“朱道长,你能不能给在下讲讲,你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只是想知道,他输在哪里……
朱慎表情僵硬。
他本来以为,两人能再续前缘,实在没想到白玦会临阵逃婚。
虽是韩冽表情很克制,但他也能想像他的心情,朱慎叹息了声,与他轻碰了下杯,“其实我与师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朱慎知他心情不好。便也想尽力开解,他想听,他便也缓缓道来,但他很多都没有说全,关于叶惊鸿的事更是不敢多说。
韩冽一直听着,始终一语不发。
“叶公子,我相信白公子这样逃婚,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虽是朱慎不明白真正原因,但他深信白玦是不会无缘无故就突然离开了。
韩冽冷笑一声。
心道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么。
“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韩冽抓着壶又倒了一杯,与朱慎干了下,“既他对叶某无情,叶某也早晚会将他从心里摒除!”
朱慎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什么。
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