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后悔了?”柳寒烟见他神情感伤。
心里不是滋味。
韩冽叹息,“我只是感慨,情人竟成怨侣,早结束,早放过彼此。”
柳寒烟眨眨眼。
韩冽又笑道,“现在我终于又恢复单身了,这做自由人的感觉,真是不错,值得庆祝一杯,柳兄弟,这回真得谢你了……”
他拉着柳寒烟来到桌前。
倒了杯酒与他,自己乐滋滋的一口干了。
柳寒烟不语,却是想到了上次高隋来找他的事,高隋给了他机会,他却没要,他只是害怕解除了婚姻的两人,是不是就再没有关系了。
他就要再次离去。
离他远远的。
柳寒烟抢走他手上杯,“你跟温泽是解了,可跟我还没呢,高隋说了,这辈子容大哥都得跟我绑在一起,不许我和离,容大哥你高兴太早了。”
他一脸坏笑,“除非高隋倒台,否则,容大哥还得倒霉的跟我绑在一起。”
“是么,那日我可真不该出现在桥边,都是喝酒误事啊。”韩冽似笑非笑,忽的一伸手将他扯进怀里,将他腰紧勒着。
柳寒烟惊了下。
温泽已经走了,高隋放在府上的四个宫人也走了。
在家里他们已不需要演戏了。
柳寒烟通红了脸,“容大哥,你……”
“我什么?”韩冽瞪着他,理直气壮,“既然你是摄政王给我的老婆,我自然想抱就抱,我可不想再天天装什么君子了……”
以前对他彬彬有礼,无非是那时他还未动心。
若那时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