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抿嘴笑:“梅姨知晓,怀远少时常年在外求学,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此次归来怀远长变了许多,整个人都俊俏了不少。”
“你别看怀远现在这般正经小时可调皮了,我与你婉姨昨日还在说呢,小时玩火在胸口留了条疤,跑遍了整个北岑药师皆言不可去,也不知现下如何了……”
云奕晗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听到这话时不仅开口打断:“烫伤?”
梅姨点点头:“就在胸口处的胎记旁,以前还有仙师说是大福之像呢。”
云奕晗状似惊讶般道:“胎记?怀远还从未提起过此事呢。”
梅姨用一股奇怪的眼神看着云奕晗,突然压低声音问道:“他不说,奕晗就没见着过吗?”
云奕晗现实呆滞了两秒,片刻反应过来,脸颊爬起薄红:“我们夜里一直分房睡的。”
梅姨用换衣的眼神看得云奕晗向挖个洞钻进去,梅姨可不愿欺负少年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着说:“好啦,梅姨知晓了。胎记之事我也是听小婉说的,那是小婉眼睛还好好的,应是一圆形的红色胎记,就在胸口正中心。”
之后梅姨还说了些什么云奕晗都没有注意,满脑子都是关于胎记和疤痕的事。
之前在任大哥那疗伤是都是他替段羽换的药,对段羽的上半身自然是熟悉,只是无论拿出都没有梅姨说的胎记与伤疤。
看着还沉浸在回忆里的脸上带笑梅姨,云奕晗心中赶到不可思议的同时还有悲哀,如果梅姨所言是真实的,那么现在的段羽他是谁?
真正的段羽在哪?那日段羽写的信是否就是给他的同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