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重霄似乎是现在才醒来,缓缓坐起。那头乌黑如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而散落了一身交织在床榻之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宇间,看向楚辞舟的方向。楚辞舟:

纪重霄在楚辞舟含含糊糊的解释下,只以为自己是昏倒了一会。

“师兄,重霄这几日的确不太舒服您给我倒了杯水吗?不必这样我自己来就行了。”纪重霄清冷的脸庞浮现深深的受宠若惊。不顾自己身子的不适,要来接楚辞舟手里的茶碗

楚辞舟猛地将碗藏在身后,还往后退了一步。他是给小师弟倒的水…

可不是给这个小师弟啊!

纪重雪从他避让的动作中意识到了什么,眸色一沉,步步紧逼:“您不是给我的,对吗?”“是给谁?”

难道他的院子里还有旁人?!楚辞舟小脸一慌。

有种被糟糠之妻抓奸在床的既视感。可是他没法解释,·总不能告诉小师弟他分裂了吧又不想把水给他。

怎么办?

好在他急中生智,在纪重霄压迫性极强的盯视下端起那杯粗茶吨吨吨地就要一口气喝完。消灭证据。

可是还没喝两口,就很没用的被呛住了。“咳咳咳。”

纪重霄听到他难受的绵软闷咳声,脑袋里嗡地一下。

赶紧过来为他拍抚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