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思
为什么他爱看烂文
难道因为我总写烂文,影响了他的审美?
词与酒
心有余怒,书接上回。
从容做酒,我卖字,我们以此为生。
从容会酿酒,沾唇唇殷,久而不醉,清冽之香可待价而沽。
虽然我也会,但是我酿的酒喝了会让人宿醉头痛。
从容的酒香让人痴,让人贪,让人红尘生梦,但是只传一里地,三个人,半日便迷蒙消散。
我们结伴而行走过了许多地方,有潦倒的时候,如果走到了一个酒市萧条人也冷淡的地方。也有容光焕发的时候,如果走到了一个酒市繁盛人也多情的地方。据说酒市的兴盛与否与人情是否浓烈有关,所以正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能有些进项。
他在一旁为新酒而沉思,我再这里因词穷而沉默。我们都钟爱平稳的生活。
我是觉得沉默可以让我享受波澜不惊的生活,而从容,大约,是自闭吧?
街市旁支起摊位,我的笔墨旁摆着他的酒。
当有人花钱不办事,而是要调戏我这位摊主时,他在我按向腰间的软剑之前,已走上前来,劝对方自重。当然也有不自重的,继续去隔壁跌打损伤的老头那里光顾生意了。
天气好的话,我们会就着坊间的八卦说说话,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什么状元娶妻,痴情儿郎负心女,痴情公主薄情郎啦,都是我竖起耳朵要听个仔细的戏码。听完后给从容复述一遍,讨论几句,打发一下闲适的时光。
我用他的酒研墨,满纸都写着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