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季霜竹?”

原本四处乱看的季霜竹听到李若因叫她,便把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一片漠然的神色。

“是我。”

“陛下,不知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元隐上前挡住了季霜竹,脸上依旧是一派温和的神色。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有趣而已。”

李若因觉得季霜竹很有趣,她有两副面孔。对着贺元隐的时候,便是天真烂漫的样子,像是山林间的小鹿一样;对着外人的时候,便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不说这些,你们今日看了花妖,可有想出什么办法?”

“办法虽有,只是却不知能不能成功。”

镜影营造出来的的幻像太真了,叫人轻易便会沉溺其中,如果被困在里面的人又心怀莫大的执念,那就更难让他们清醒过来。就像墨飞鸟,最终还是永远留在了那个幻境里。

贺元隐将镜影的事情和墨飞鸟的经历简单讲了一下,让李若因大致有个了解。

“成功与否,还要看安王殿下心中的执念。若是执念不深,成功的几率自然更高,若是执念太深……”

那他就是第二个墨飞鸟。当然,这话贺元隐才不会当着李若因的面说出来。

“执念……”

李若因看着昏迷的李若明,过了一会才感叹了一句。

“早知会有今日,当初不管多么艰险都不应当送他去相国寺,不去相国寺,他就不会遇到那个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