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霜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脸上带着笑容,“是呀,我是霜兰,阿竹好聪明,终于记住我了呀。”

她伸手贴在季霜竹的额头上,小心地控制着灵识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

“没什么问题呀,怎么会不舒服呢?阿竹,你不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嗯……我不知道,我有不舒服吗?”

季霜竹似乎并不记得之前的头疼和心口不舒服的事情,眼中还有些茫然。

“师叔,不需要给师尊把把脉什么吗?”

他记得以前在仙授门给百里霜兰打下手的时候,百里霜兰都是先把脉,把脉看不清才会用灵识探。

“不用,阿竹因为修炼了功法的缘故,把不出脉的。”

她少年时曾经给季霜竹把过脉,不但没有摸到脉搏,就连心脏处都没有跳动,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惹得她一惊一乍地跑到季霜竹的师傅那里说季霜竹病了,最后被告知季霜竹是因为修炼了功法才会没有脉搏和心跳。

“傻丫头,人没有心怎么还能活着?”

这是当时自己的师傅告诉她的话。

修无情道还能把这些东西都修没吗?贺元隐现在越来越看不懂无情道了。

“我这有些温补的药,给阿竹吃一段时间看看吧。还要麻烦你给阿竹记着,什么时候不舒服了,又是因为什么。”

“嗯,麻烦师叔了。”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最近……算了,阿竹,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