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竹指了指贺元隐指间的戒指,那是在镜影里兰因拿红线编出的东西,编完还一定要套在他手上,若不是季霜竹指出来他都要忘记这一茬了。
带着也怪奇怪的,拿下来收起来好了。
谁知贺元隐刚碰到那戒指,兰因的幻影就从戒指上飘了起来。
“贺元隐,我们小竹可是很好的人,不要在意世人的目光,爱就要说出来,大声告诉小竹你爱他,冲鸭!”
贺元隐整个人都麻了,逝者安息,但是兰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他确实总是对季霜竹产生一些不尊重的想法,但他知道是自己不对,已经狠狠谴责过自己了,可是兰因却说自己爱季霜竹,还让自己去表白。
季霜竹倒是神色淡然,不像贺元隐,脸红得像个番茄一样。
“她说你爱我。”
“不是师尊,你听我说,我……”
“我也这么觉得。”
季霜竹又剥了个栗子放到自己嘴里,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
“啊?”
虽然这话很奇怪,贺元隐内心却隐隐升起一种期待。打住打住,你在期待什么啊你,她是你师尊!
她是你师尊,她是你师尊,她是你师尊……
“墨飞鸟说爱是自由,赵临溪说爱是陪伴。”
“你说叫我不要在意外人眼光,做季霜竹就好,这是你给我的自由。我所有清晰的记忆里都有你的影子,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似乎从你来到我身边之后就没有离开过,这是你给我的陪伴。”
“这样看的话。”季霜竹又剥了个栗子,这次是塞到了贺元隐嘴里,“你真的很爱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