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调笑从旁边的画舫上传来,贺元隐循声看去,画舫上站着几个歌女,此时正看着他们笑呢。那个被唤作芍药的歌女被挤兑了也不恼,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贺元隐。
“对不起呀小郎君,我毁了你的棋局,不如我到你船上给你唱一曲,就当是我赔礼道歉了。”
芍药话音刚落,旁边的歌女又笑了起来,还一边一迭声招呼着放下踏板,一边推着芍药去那船上。
“她们在笑什么?”
季霜竹却是不懂这些声色场里的事情,只是瞧着那些歌女笑的花枝乱颤,却不明白他们为何发笑。
“没什么师尊,只是他们的发簪落下来了,我还给他们就是了。”
说罢,贺元隐便将那芍药簪子抛了回去,芍药也倚着栏杆探身接住了。
“小郎君,光游湖不听曲多无趣啊,上来吧,我唱曲给你听啊。”
那芍药似乎还是不死心的样子,依旧调笑着想要让贺元隐到画舫上来。
“不必了,只是刚才听你们说到华光,你们认得她吗?”
“嗨,华光呀,我们当然认得她……”
“我们自然是认得。”芍药伸手拦住身边女伴,不叫她继续说下去。“这几日我们可是没少向别人讲华光的事情。只是我们只给客人讲,小郎君若是想听华光的故事,那就要先来听我唱曲。”
说罢,那些歌女又都笑了起来,对着芍药拍拍打打的。
“为何打听事情还要先听曲?这是什么规矩吗?”
季霜竹问这话时声音提高了一些,那些歌女在画舫上也听得清。
“小娘子,这当然是规矩啦,是我们画舫的规矩,而且只对男子才有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