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我可不像某些见死不救的人。”
“公主,奴……”
“走吧。”沈宁安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说着就把手里的木棍丢给了他。
宴九寒借着木棍站了起来,他的那条残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他跟在沈宁安身后,看着她那身红色的嫁衣,神色古怪。
可是皇城的方向该往哪边走呢?
沈宁安:【系统,我们该往哪走?】
系统:【一直往东。】
沈宁安点点头,她得快点回去,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如果发现了,那自己宫里的那些人可都得遭殃。
早知道自己就不出来了。
沈宁安走的有些快,宴九寒跟得很吃力。
这一路上她都没有跟宴九寒说过一句话。
其实她是很想知道宴九寒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时辰,沈宁安擦了擦头上的薄汗,远远的看到了前面好像有一些房子。
她转过头看着宴九寒,只见他面色惨白,一条腿止不住的发抖。
自己走快了。
之后的路程她都有意的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终于到了,沈宁安看着路牌,上面写着“往舍镇”。
不过,现在大白天的怎么没有人?安静的有些诡异,不会是一座荒镇吧?
走进了镇子,只见这里每家每户都关着门,街上甚至还落着一些纸钱和白灯笼,偶而一阵寒风吹过,让人打了一个激灵。
“公主,这地方有些不对劲。”宴九寒上前说道。
沈宁安点点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里每家每户都有人,可是大白天的都关着门,着实奇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