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温淮的背影,他微微出神,当年沧澜国的九殿下也是芝兰玉树,气质如玉,可惜,现在已经变成了地狱里的一只恶鬼。
回过神,他快速的朝里面走去,公主不在房里,他又往前院走,只见沈宁安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一棵大树发呆。
宴九寒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慢慢的靠近她:“公主。”
沈宁安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她回过头:“你回来了。”
宴九寒点点头。
“奴才刚刚看到质子从凤凰殿出来,他是来找公主的吗?”宴九寒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沈宁安看着他躲闪的小眼神,心里发笑:“对啊,上次我落了一件衣服在他那儿,他送衣服来了。”
衣服落在男人的宫里!
宴九寒声音沉了下去:“公主的衣服为何会在他那?”
沈宁安站起来,直直的看着他:“阿宴,你是不是?”
“我没有。”宴九寒似乎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你急什么,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呢?”沈宁安打趣着:“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宴九寒头歪向一边,不去看她。
“那就是说明你现在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对不对?”沈宁安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宴九寒的眼睛依旧不敢看她:“公主不要喜欢奴才了,奴才只是一个下贱之人。”
“可是我偏偏要喜欢你,你怎么办?”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