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抬起头:“外公放心,如果计划顺利,她会死在三个月后乱剑之下。”
楚盼山听后眉头一皱:“所以你现在还不打算除掉她?”
“外公,现在除掉她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宴九寒神情有些严肃。
楚盼山叹了一口气:“随你,不过那一日我一定要见到她的尸体。”
“好。”宴九寒声音嘶哑。
楚盼山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有些孱弱的面容,不禁担忧问道:“洲儿,你最近是生病了吗?”
宴九寒:“没有。”
“手伸出来。”
宴九寒把手伸了出去,楚盼山在他手指上扎了一下,随后收集了他几滴血放到了瓶子里:“等一下让医奴给你检查检查。”
宴九寒没有说话。
这时,有位黑衣人走了进来在楚盼山耳边说着什么,楚盼山点点头:“让她进来。”
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自暗处走来,她走到宴九寒的身边,和他并肩,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纱,一张属于蒹葭的脸就这么露了出来。
“阿图兰,最近定安侯府可有什么动静?”楚盼山开口问道。
“定安侯野心不小,这几年偷税漏税了不少钱,他用这些钱买卖兵器,建造地下兵库,只等时机成熟便会——谋反。”
“听说定安候训练了两万死士,个个勇猛无比,只认徽章令,你要在这三个月内把徽章令给偷过来。”他用手敲了敲轮椅。
蒹葭点点头,而后又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来一张图纸,把它递给了楚盼山:“这是兵器图。”
“不错。”楚盼山接过看着图纸,喃喃道:“听说西域已经快被你的心上人打得撑不住了。”
蒹葭神色一顿,继而黯然道:“希望你们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