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皇上突然有令召他回上京城,他只带上了一千人马,可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个陷阱,宴九寒在数日前假传圣旨,只为了引他入瓮。
现在庆和没了。
“要杀要剐随你便。”杭雪身体站得笔直,不卑不吭,只是银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杭将军,当初你为了庆和背叛了沧澜,现在是不是很后悔?”
沧澜,杭雪吃惊的望着宴九寒,宴是沧澜皇姓,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沧澜国的人?”
宴九寒笑了笑没有说话。
杭雪继续说道:“身为将军,无论效忠谁,我的信仰都是保护一方百姓的安危。”
“哼。”宴九寒冷哼出声,后又不急不慢的说道:“杭将军是喜欢五马分尸呢,还是万箭穿心,亦或是挫骨扬灰?”
杭雪脸色未变,倒是一旁的康阎急了,他耐不住性子道:“你个反贼,不得好死。”
宴九寒这才看向他,他脱了一身土匪皮,穿上盔甲之后倒还像个人样,康阎他和沈宁安拜过天地,想到这儿,宴九寒眼里多了几分危险。
康阎也瞪着宴九寒,听说公主下落不明,或已惨遭毒手,他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不过面对重兵包围的皇宫,他纵是有三头六臂,也杀不出一条血路。
“你把公主怎么样了?”康阎大声问道。
宴九寒目光更沉了几分:“自然是杀了。”
“你……”康阎欲动手,但杭雪拉住了他。
看着杭雪,康阎停止了动作,他从心底里面敬佩这个将军,将军有勇有谋,在边关的这段时间,他不嫌弃自己土匪出身,还能够重用他,要是娘还在,看到他穿上盔甲一定会很开心。
“我想问一件事,定安候府的人都怎么样了?”杭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