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儿,你……”他抚着胸口,有些生气。
宴九寒拿起圣旨,随口念了出来。
“左相之女杨兰才貌气质出众,特赐嫁西门口的刘姓乞丐。”反正西门口那么多乞丐,总有姓刘的。
“大理寺卿之女洛依依兰心蕙质,特赐婚东市王姓屠夫。”
“……”
“给我停下。”楚盼山气得拍桌。
宴九寒看着他:“外公,朕可没答应让她们入宫为妃,既然她们那么愁嫁,朕做一回好事又何妨。”
“洲儿,你身为皇上,必须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纳妃有什么不好?”楚盼山苦口婆心。
“外公莫不是忘记了,朕可是太监。”
“胡说,医奴都说了你已经好了,不要以为外公老了就糊弄外公。”
宴九寒许久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等那个小公主?”楚盼山盯着他的眼睛。
宴九寒眼里闪过戏虐:“外公何必来试探朕,也许她早就死了。”
“不在乎就对了。”楚盼山把药推到了宴九寒的面前:“喝药。”
宴九寒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心里闪过下意识的抗拒:“医奴可曾说这药要喝多久?”
“只要喝半年你身上的蛊虫便可解。”
宴九寒端起药,慢慢的喝了下去,一股特殊的腥味直冲口鼻。
他放下碗:“这药里面有什么?”
“外公也不知道,医奴说过这药方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