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一袭黑色的披风,棱角凌厉,眼神危险又深邃,明明是一张好看到极致的脸,可沈宁安总觉得他是地狱里的鬼。
他让他的外公关了自己那么久,怎么?现在看到自己没死又要把自己抓回去吗?她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牙齿咯咯作响。
温淮转过身面对着宴九寒,他知道来者不善,周贵妃给了他一些护卫,可是现在别人都闯了进来,就只能说明那些护卫已经死了。
宴九寒走进屋内,带着满身的阴沉,他看着沈宁安,眼底多种情绪杂合在一起,让人看不清。
“沈!宁!安!”他一字一字的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在晚风中异常的冰凉。
“哼,你又想杀我吗?”沈宁安看着他轻蔑的笑了一声,豁出去了今天,大不了就是个死嘛,不过,不能连累温淮。
宴九寒快步的走到她面前,在她慌乱之际,他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咬着她的耳朵:“想做你。”声音蛊惑又暧昧。
沈宁安脸色一红,不可置信的盯着宴九寒,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怀中的沈宁安身体冰凉,他不禁皱了皱眉,随后取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你个大变态,放我下来,我不想再被关着了。”沈宁安在他身上不断的挣扎着。
宴九寒忽略了后面那一句,注意力放在“大变态”三个字上。
他看着怀中乱动的人,眸中忽暗:“我是变态,等一下让你尝一下更变态的。”
“陛下,他如何处理?”手下指着温淮问道。
宴九寒转过身看着温淮,为什么温淮身上总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他冷声:“杀了。”
这怎么可以?沈宁安慌乱之际咬上了他的脖子,淡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他吃痛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