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笑着问:“阿宴,最近发生什么好事?”

好事?

沈宴笑意很浓,拍了一下兄弟的肩膀,“嗯,是有好事。”

陆源一头雾水,不过他最近跟苏瑶私下交往了,他把目光落在站前面不远的双麻花辫的红衣姑娘身上。

对方似乎有心灵感应,转回头来。

两人四目对视,情愫暗生,苏瑶连忙略带羞涩地转回去,他忽感心跳加速,低下头抿嘴一笑。

杨队长发表完动员讲话之后,一阵敲锣声响起,大家就往稻田里出发。

孟娇还是被安排去割稻谷,昨天累得腰痛,现在更酸爽了,腰都直不起来了。

众人还是像昨天一样,比赛割稻谷。似乎这样就才有更大的动力。

清一色的绿蓝灰衣服,不少带补丁的。

田里的劳动是枯燥乏味,是劳累艰辛的。估计也没有人愿意一辈子这样过日子。生于斯长于斯,七零年代,本就这样,劳动力就是一切。

人总要有盼头,苦中作乐吧。

蓦地,身边站来一抹高大的身影。他笑得很好看,一双桃花眼像月牙一样弯。悄声说:“待会你就站我的旁边。”

一看到他心里就踏实下来了,孟娇嗯了一声,也笑眼弯弯的。

她换到站最边上的位置,沈宴不动声色地站在她的隔壁。

两人默契一笑。

比赛口哨声响起,他手起刀落,割得很快,帮她负责的稻谷也割了。

她一下子觉得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