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相拥在一起,默契就是这样,该安静的时候可以谁都一言不发,也不会觉得沉闷,彼此享受着无声的交流。
或许有太多的话要说了。
到了这时候,反而什么都说不出口。
沈宴是很舍不得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在香市闯荡出一番名堂出来,绝对不能辜负媳妇儿的良苦用心。
把她抱着提上了一点,两人面对面对视,他的眸光潋滟,有着似水般柔情,像一汪春水要把她溺毙了。
她扯嘴笑笑,慢慢凑近,唇瓣贴着他的唇,阖上了眼眸,俩人轻轻地摩挲对方的柔软,细细地吻着,温柔的、怜惜的、绵绵的都化在两人的吻里。
她的小手穿过他的衣角,掌心微凉,贴在他的滚烫的劲腰,他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了颤,像有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对彼此的每寸肌肤都是如此的熟悉,一软一硬,一强一弱,当灵魂与欲望交织在了一起,俩人的吻越来越浓烈。
一夜无眠。
后半夜,她才迷糊睡着了。
沈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微蹙眉的睡颜,心里有无尽的眷念。
拿上昨晚准备好的防水包绑在腰间,拿了少量的票子和钱。换好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阿婆正坐大厅。
他愣了愣,沙哑开口道:“阿婆,早。”
阿婆彻夜未眠,一直坐大厅守着。就知道孙子会不迟而别,她面带倦容,缓缓开口道:“阿宴啊,昨晚都折腾一晚了,今天就别渡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