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家都喝了几杯酒,陈琥见瘦猴招了,壮着酒气,他也干脆趁着机会把心里话吐出来。

“飞哥,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电视台,第二次是在夜总会,第三次是在游艇会所俱乐部,前两次没说过话,第三次她拦住我,跟另外一个姑娘一起,说想进去会所。那时候她说认识吴台长,我就带她进去了,进去之后就没留意了。”

吴台长一向风流,潜规则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和吴台长扯上关系?

沈宴厉声:“说!你们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别有半句漏了。”

低沉冷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可违抗的威严。

陈琥和瘦猴面面相觑,飞哥沉稳冷静,似乎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但他们是见过飞哥有几回乖张狠戾的另一面呀。

当初刚来香市不久,时常混迹街头。三人在街边大排档吃宵夜,飞哥从裤兜里拿出一只纸折的爱心,有点破旧了,拿在手上把玩,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都见过很多次,飞哥当宝贝一样。

旁边经过一个不知死活的纹身光膀大汉,手贱地顺走了纸爱心,看了看,醉意大笑说:“哈哈,这真逗,心上面带着翅膀,天使呀,心都飞跑咯兄弟,哈哈。”

下一秒,飞哥的拳头就打脸了。

对方鼻梁骨歪了立即出血,踉跄几步后坐倒在地,再后来,对方十几个社会人跟他们三人混打起来,飞哥打人就是狠,招招是直中要害。

飞哥常说,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敢招惹的,就往死里整。

在工作上,飞哥严厉的模样没少见,但总归念及兄弟间情义,并没有过火。

现在对上飞哥阴骘冰冷的眼神,陈琥和瘦猴心里完全没谱。

只好把跟孟娇怎么认识,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知道了什么关于她的都详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