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说。

沈宴倏然站了起来,不顾反抗拦腰就抱起暗自偷笑的媳妇儿。

“啊——”她尖叫一声,像条鱼一样腾来腾去,拼命挣扎,大声呼喊:“沈宴,你要干嘛,我都说不嫌弃你了,我保证不嫌弃,快放我下来呀。”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呀。

他径自往房间走去,转回头对阿婆略带羞涩,哑声说:“阿婆,你早点休息。我给你生曾孙子去。”

阿婆怔愣地看着他们走进房间,不久房间传来小狐狸精的尖叫声,还有嬉笑声,再后来,阿婆听不下去了,把红薯捞起来后,就起身回房间关上了门。

旺财抬起了头,看着两个已关门的房间疑惑不已,在火炉旁,继续趴地板蜷缩而睡。

半夜,她大汗淋漓,软声求饶:“老公~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放过我好不好?”

一只手掌挡在她的头顶,一只手臂支撑在她的旁边,他勾唇浅笑,俯身贴在她耳边,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四周,声音低低沉沉,嗓子哑得不可思议,“媳妇儿,事到如今只有你怀上才能证明我清白了,乖~你休息,我继续。”

她一噎。

心想,如果她是小狐狸,那他肯定是只大狐狸,老奸巨猾的大狐狸呀。

玩套路一把手。

后半夜,两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昨天赶路没吃什么东西,又折腾了这么久,饿得根本睡不着。

两人换上家居服,披着毛毯走出了房间。旺财睁开眼又阖上了眼皮。